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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1-04这仅仅是距离关系,仅仅是距离关系 - [随手写]
认识七年之后,我们才上床。淫荡可以有很多理由。最高尚的也是最下流的理由是以爱的名义。迄今我无法区别男女之爱和性冲动的差别。大概《诗经》中关于“野合”的章节对我影响太深,以至于总是幻想大街只不过是水泥的田野而已。其实我错了,即使我声明我有最好的安全套。2002年寒假的某个夜晚,我们一起看星星,我看见满天的白色呕吐物。我说我设想那是我的精虫,她说那你的一次射精时间也太长了。还不如做我的子宫。当然,这句话纯属虚构,因为那时她还不是特别淫荡,这么淫荡的句子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。分与合。她离开我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。分就分呗。她找了一个已婚的男人,我找了好多个未婚的女人。从她之后,我不再关注那张薄薄的生理组织。上床前的时间在缩短,心灵之间的距离在延长,似乎我越来越专注于对肉体的追求。是的,如果我从内心确定心灵的沟通是不可能的话。高潮索然无味,精彩的对白消失了,我越来越孤独,甚至在做爱的时候也有手淫的罪恶感。她们不会和你谈文学,谈思想,世界在同质化的过程中,你以为女人可以幸免吗?分与合。尊贵的女子从内心深处有一种自卑,这自卑泛化为一种卑微,这卑微又是大地的本质。别提了,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,除了无知,就是以自以为是居多。而且喜欢用一些不屑一提的“女性主义”,而这些主义大多不是她们的原创,鬼知道是谁的残羹冷炙。女人已经习惯用男人审视自己的目光审视自己,再审视自己的同类或者异类。从这一点说,她是聪明的。为了避免我对她的审视,她离开了我。这样,连我的影响也可以避免掉。分与合。比如我们换个姿势,比如我们试试《金瓶梅》中的细节描写,比如……女孩只知道被动的吞咽,而女人已会吮吸。她学会了,她是聪明而理性的,分开的目的也是理性的。是的,身体永远不能,而语言,甚至我随时叹出的诗句,都可能是危险的,给她带来精神强迫的,隐在的,力量。她光滑的皮肤,白皙的。她的头发告诉我她精力充沛,她爱好做爱,我们在这一点上志趣相投;她爱好和她喜欢的人做爱,在这一点上我们又志趣相投。所以,志趣相投的两个人最终要分别去“撒播”彼此的分泌物和梦想。她是有思想的。她的思想之一就是:“我不想一个人太多的影响我。”我爱她,因为她这一点上的聪明与独立。 -
三五年之后,我经常和她上床。
屋子是房东的床是房东的土地是国家的,只有席子和那个鸡巴是我的。但管不了那么多,我已经响应她的号召,勃起了。哦,漏了吧,她的洞洞也是我的。简单划分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产权关系后,我哧溜一下钻进她的身体。
窗外是一条街,北京性感的晚上,无数野合。
抽与插。
来点音乐?比如Nightwish?Lacrimosa?哦,你不听歌特摇滚,关我鸟事啊,你听高深莫测的Bach,平均律么?我会阳痿耶。女人刘说她听摇滚越听越绵,听古典越听越醒,你却勤奋严谨.,自树树人,你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好市民,你是入党积极分子吗?
呵呵,你好可爱,来,看看我的屁屁。
抽与插。
来本书?边抽插一边看书可以延长性交时间。好主意,可是我没有边干边读书的习惯,大凡不习惯作者从文字的背后窥视我。而且,我不读妥斯陀耶夫斯基,丫就是一大爷。
她快乐得呻吟了一下,我满不在乎的把前戏部分删去N字,我怕,我怕文字,我怕我同时拥有文字和身体。
抽与插。
喜欢群交么?有人说90年代喻家山上有人干过,我喜欢,但没有机会。对,90年代,咱不谈政治,虽然咱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强迫学了十几年政治,人人都喜欢拿大学生说事,怎么着?咱大学生就是小资产阶级,白云黄鹤被关了关我鸟事,一群傻缺。
抽与插。
门外有人敲邻居的门。午夜,我伏在她的身上,两人此刻都不敢动静。墙太薄。
我们偷吃我们自己的东西。任何时刻都是偷吃,从我出生就被编了号码,被规训,监察,和犯人并无二致。你考研了么?你好棒,你画画挺行,我考挂了,到现在还不知道成绩,我的面子比我的鸡巴还大。
人走了,她松了一口气,一看,要再次勃起才行。
抽与插。
我一直想找一个有思想又有一个子宫的人,没有,因为子宫比思想对于一个女人更重要。所以,我遇到很多有子宫的人,但是她们与思想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。
偶尔有关系的,也会……
“你太熟练了,好恶心。”她在我身子下面娇嗔。
我是该装做没有经验呢?还是表现出经验呢?





